媽媽是港城人人嘲笑的舔狗,卑微進塵土裏隻想成功嫁給爸爸。
爸爸一句需要超薄001,她冒著台風開車去送,自己出了車禍,右手臂被鐵片貫穿,在醫院縫了十針。
又因為爸爸一句想要個孩子,她便未婚先育,被外公趕出家門,最後難產時都沒人簽字。
最後媽媽抱著才滿月的我去見爸爸,爸爸臉上閃過詫異。
“我開玩笑的,你還真生了?”
爸爸最愛吃醋的白月光嘟起嘴:
“孩子都有了,裴琰,你竟然想娶沈靜姝,還來招惹我幹嘛?”
說完她開車離開,爸爸立刻追上去,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直到爸爸的白月光第99次吃飛醋,拒絕爸爸的求婚,爸爸終於沒了耐心,問媽媽:
“明天婚禮,你願不願意來嫁給我?”
媽媽摩挲著無名指上勒得她生疼的婚戒,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可宣誓時,白月光再次出現,僅僅一滴淚,就讓爸爸當場悔婚。
刹那間,數不清的嘲笑打在媽媽身上。
媽媽哭彎了腰,喃喃開口:
“攻略失敗,我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五歲的我牽起媽媽的手,輕輕開口。
“媽媽別哭,童童可以幫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