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說我命格極貴,唯獨懶病入骨,能躺絕不坐。
為求躺平,我連休三個權傾朝野的夫君
嫌攝政王府規矩多、首輔府應酬累,休了;嫁東廠九千歲本圖清淨,誰知他夜夜纏著不讓睡,果斷再休!
為躲這三個發瘋找我的前夫,我躲進太後藏書閣當邊緣女官,每天拿孤本墊腦袋大睡。
直到那妄圖攀附攝政王的掌事姑姑巡查,見我打盹,一盆冷水潑下怒罵:“生性憊懶,丟盡女子的臉,亂棍打死也不為過!”
我抹把臉,順勢往地上一躺:“打死吧,嫌活著還要吃飯,太累了。”
姑姑麵容扭曲,當即下令杖斃。
下一刻,午門炮響,皇城大門被轟得粉碎,十萬鐵騎將大內圍得水泄不通!
她不知道,她剛驚擾的,是權勢滔天的三個瘋批男人連哄帶連哄帶騙才嬌養的祖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