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曾是國內頂尖的舞者,她去世後,繼母以“不想活在亡妻陰影下”為由,嚴禁家裏出現任何與舞蹈有關的東西。
父親為了證明愛意,沒收了我所有的練功服,撕碎了我的舞蹈學院錄取通知書。
當晚,我砸碎窗戶逃走,隱姓埋名從此再沒回過那個家。
二十年後,我作為學院專業藝考的主評委,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。
考場門推開,一個穿著華麗孔雀裙的嬌縱女孩走了進來。
她長得和我有幾分神似:“各位評委好,我叫沈亦初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,我握著筆的手猛地一頓。
這和我當年的舊名字沈亦辭,僅僅隻有一字之差。
我低頭翻開她的資料,父親那一欄赫然寫著讓我痛恨了十幾年的名字。
原來所謂不能觸碰的禁忌,針對的隻是我這個沒親媽的孩子。
看著女孩完美的表演,我平靜地在成績單上寫下”不合格“三個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