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佛堂祈福三年歸家時,侯府裏多了一位義妹。
父親視她如珠如寶。
我病弱的娘被氣的吐血,拉著我的手苦笑:
“菀菀,忍忍吧,你爹心偏到天邊了,咱們鬥不過她的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少女靠著父親進了門:
“這便是長姐吧?”
她身上的雲錦流光溢彩,針腳綿密。
如果那不是我熬了三年,一針一線為自己繡的出閣嫁衣,確實惹眼。
父親見狀,立刻將她護在身後:
“嬌嬌從小吃盡苦頭。不過幾尺布料,你是嫡女,讓讓她。”
說完又佯裝發怒:“不許招惹你長姐。”
少女笑著,故意扯了扯衣領:
“不過一件衣裳,賀家哥哥說我穿著比姐姐美百倍呢。姐姐總不至於為一件衣裳打我吧?”
我走上前,微笑著薅住她的領口。
反手抄起案頭裁衣的鐵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