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衣局送來駙馬喜服那日,我連夜去往定國公府。
水榭前,旁人替他抱不平,歎他文武雙全,竟被聖旨拆散良緣,被迫娶口齒不清的我這個癡傻之人。
他冷麵飲盡杯中酒,語氣涼薄:聖命難違,不過娶個擺設,我絕不碰她,日後尋個由頭,便讓她病故了事。
我懵懂聽不懂這話意,隻想上前給他送喜服,卻被門檻絆倒,額頭磕破流血。
我捂著流血的額頭,獻寶似的把喜服捧給他,癡癡地笑:
“穿紅衣,娶我!父皇說,以後璟知哥哥就永遠陪著我了。”
沈璟知臉色鐵青,一把拂開我的手,任由名貴的喜服掉在地上:
“誰稀罕娶你一個傻子?若不是你父皇仗勢欺人,三日後與我成婚的,該是我心愛的煙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