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此生最愛強取豪奪。
不日前,他又納進門一個寡婦,日日行房。
老嬤嬤笑著寬慰我:
“王爺哪次接回來的女人,不是與您相貌相似,寵幾日就送走了。”
“王妃娘娘,他心裏呀,最疼的還是您。”
我也以為,攝政王隻是風流,要不了幾年就會收心。
直到攝政王下令滅了我全門,又送給我一紙休書,和一袋金銀:
“當初成親,隻是礙著你娘家勢力,如今你全門被滅,我們之間緣分已盡。”
“阿寧說,男女之間當一夫一妻製,女人亦可獨立自主,行走江湖。”
我被趕出王府第二日,他便十裏紅妝,娶了那寡婦為妻。
而我卻因相貌美麗,身帶重金,被路過的土匪羞辱致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攝政王上門提親那日。
我佯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