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咽氣時,我死死抱著她紙一樣輕的身體。
為救患白血病的假千金,
首富母親把她這個真千金當成造血機,生生抽幹了最後一點血。
臨死前,念念滿身都是青紫的穿刺孔,大口大口地往外嘔著血沫。
她拚盡全力攥住我,絕望哀求:
“別去曝光沈家......會毀了你的。”
“我不當千金了,我認命了,千萬別惹他們......”
我紅著眼拚命點頭,她還是在我懷裏斷了氣。
頭七那天,沈家的賓利停在出租屋門前。
沈夫人護著假千金走進來,拍下一張支票:
“沈念念呢?讓她出來!”
“隻要她再給嬌嬌抽次骨髓,沈家就還認她。”
我頭都沒抬,平靜地疊好念念生前的舊裙子:
“要骨髓啊?沈夫人去刮刮骨灰盒?興許還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