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山裏當了十年護林員,每天跟熊打架,唯一的毛病就是起床氣大。
被接回周家第一晚,周露露就在我房門口上演“離家出走”的戲碼。
“姐姐,既然你容不下我,我走就是了,嗚嗚嗚......”
她哭得一波三折,我正夢到跟黑瞎子搏鬥,被她吵醒,心火蹭地就上來了。
我穿著大背心大褲衩,拉開門,一把揪住她的後領子。
“要走是吧?我送你。”
我直接把她拎到大門口,像扔垃圾袋一樣扔了出去。
“滾遠點哭,影響我深度睡眠。”
我哥周子恒氣得在大廳咆哮:“周寧!你還有沒有人性?露露穿那麼少,凍壞了你賠得起嗎?”
我抄起玄關的古董花瓶,作勢要往他頭上砸。
“賠不起,但我能讓你跟她一起去外頭抱團取暖。”
周子恒指著我,手指都在哆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