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因車禍成了植物人八年,爸爸就冷暴力了我八年。
他怪我非要吃蛋糕才害媽媽出門被撞,更厭惡我愚笨的腦子一點都不像媽媽。
所以他資助了一個跟媽媽一樣聰明的幹女兒,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疼。
他在家長會上為她頒獎,在朋友圈天天曬她的滿分試卷,把我的高考保送名額直接改成了她的名字。
而我隻能穿著她不要的舊校服,每天在天台背書到深夜,還要忍受她撕毀我的複習資料。
他任由她把我的準考證丟進下水道,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個不配讀書的廢物。
他說這是我欠這個家的。
我也以為這輩子隻能爛在泥潭裏了。
直到高考百日誓師大會那天,昏迷八年的媽媽坐著輪椅出現在了主席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