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節,我帶著我媽去我旗下的一棟酒店度假。
剛在大堂的真皮沙發上靠了一會兒。
大堂值班的實習主管就氣急敗壞地衝過來,一把將我們拽了起來:
“這沙發是給辦了VIP卡的貴賓坐的!”
“窮遊就去住一百塊的快捷酒店,別來我們這兒蹭空調!”
我眉頭一皺,剛要挑明身份。
她就甩出一張單子,強硬地要求我立刻掃碼支付一萬塊的餐費。
我氣得發抖:“我們才剛到,連一口水都沒喝,憑什麼要交一萬塊的餐費?”
她翻了個白眼,囂張地敲著吧台。
“隻要來我們酒店住的,就必須交這筆錢!”
“這是高檔餐食,吃不吃是你自己的事,錢必須得交!”
我忍無可忍讓她把經理叫來,她卻冷笑出聲,指著自己的工牌:
“這家酒店可是我幹哥哥的,整個前廳部都是我說了算。”
“你今天就是投訴到天王老子那也沒用!”
我渾身一凜,我家就我一個獨生女,親戚們也從不涉及我的酒店業務。
她哪認來的幹哥哥把我給頂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