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第一家族霍家輩分最高的老祖宗。
在這個最講究論資排輩的家族裏,我的輩分高到連族譜都得單獨為我開一頁。
為了清淨,我隱瞞身份來上大學,卻碰上了個極度媚男的輔導員。
大掃除時,輔導員笑著讓男生去寢室休息,卻逼著生理期的我去擦頂樓外窗。
“女生就該多幹點活多吃苦,不然以後嫁人了怎麼伺候男人?”
我冷著臉拒絕,她便把我的床鋪掀了,還一把搶過我常年把玩的沉香木牌,狠狠踩成兩半。
“裝什麼清高!一個檔案上無父無母的孤兒,這破木頭也是勾引男人騙來的吧!”
看著還在囂張叫罵的她,我歎了口氣。
那可是家族最高級別的“宗族集結令”。
木牌一碎,觸發了信號。
這京城的天,馬上就要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