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高考結束後,我被學校派來負責招生事宜。
二十年前,我也坐在這裏過。
我考了全縣第一,通知書卻沒能到我手裏。
後來我才知道,是我的竹馬江煜和他後來的妻子秦霜,聯手頂替了我的名額。
他進了名校,娶了那個幫他操作一切的女人。
而我在工廠流水線上站了三年,後來靠自學一步步爬回來。
我用了整整二十年,才坐到今天這把椅子上。
沒人知道我經曆了什麼。
今天,一個與秦霜有幾分相似的女孩,拿著一份簡曆坐在了那個位置上。
她成績優異,履曆漂亮。
但我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她的父母欄,那裏寫著兩個熟悉的名字。
我把簡曆扔在桌上,衝她笑了笑:
“未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