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羽棠是全港島最命苦的豪門替嫁。
白天要給顧言笙做助理,晚上要被壓在顧家側臥的軟床上任人索取。
更命苦的是她還要生孩子,甚至孕晚期在活動現場因為勞累過度暈了過去。
所有人都知道她隻是給逃婚的繼姐做嫁衣,所以貴婦圈戲稱她是“牛馬雞”。
總裁辦的百葉窗晃了三小時。
顧言笙緩緩起身,冷漠疏離地詢問她下午工作安排。
沈羽棠不太體麵地從沙發上撐起身,墨發散在滿是紅痕的肩頭,低聲報告。
“下午有個會議,還有......去機場接姐姐。”
顧言笙替她一顆顆扣好襯衫,語氣低啞,帶著點警告意味。
“嗯,你做好你該做的,不屬於你的不要妄想。”
她心頭一陣苦澀,自然知道不要妄想什麼。
顧太太的位置隻能屬於洛溪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