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歲學打算盤,及笄時便將江南十三行的水路全捏在掌心,連戶部尚書見我都要客氣三分。
可偏偏夫君南下賑災,帶回來一個滿口自由獨立的外室女,揚言要頂替我做侯府當家主母。
祭祖前夕,林若櫻大搖大擺地闖進我的臥房,滿眼鄙夷。
“沈清棠,侯爺愛的是我這種靈魂自由的獨立女性,而不是你這種渾身銅臭的賬房!”
我靠在椅上,將赤字賬冊隨手扔到她腳邊,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林姑娘靠賣奶茶賺了幾兩碎銀,確實硬氣。”
“既然如此獨立,那從明日起,侯府上下八百口人的柴米油鹽,便全仰仗你的自由靈魂了。”
看著她錯愕的眼神,我輕蔑一笑。
別急,等過兩日商會斷了全京城的原料供應,希望她這位獨立女性,還能笑得這麼清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