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母親張氏是侯府主母,為了堵住“偏心嫡出”的閑話,事事讓我退讓。
可她忘了,我自出生就有弱症,大夫甚至斷言我活不過及笄。
庶姐要吃冰鎮酸梅湯,母親說“嫡庶都一樣”,我也得喝。
一碗下去,我咳血三日。
母親說我“裝病博同情”。
庶姐犯錯罰跪祠堂,母親說“不能偏袒親生”,我也得跪。
我跪了一夜,暈倒在祠堂裏。
母親說我“故意給侯府丟人”。
春獵那日,庶姐要騎射,母親逼我上馬。
“別人能騎,你為什麼不能?別讓人家說我們侯府偏心!”
馬受驚,我從馬背上摔下來,胸口像炸開一樣。
母親冷冷掃我一眼:
“別管她,讓她自己起來。”
我趴在地上,血從嘴角淌出來。
娘,這次我真的沒裝。
可你再也聽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