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宋淮安是十裏八鄉有名的大善人,修橋鋪路,百姓讚不絕口。
可偏偏時運不濟,鋪子接連虧損,連祖宅的地契都抵押了出去。
我不忍看他家道敗落,便瞞著他回娘家求父親相助。
誰料半路遇上劫匪,刀光血影裏,我拚了半條命才從死人堆裏爬出來。
等我滿身血汙趕回府中時,卻見白幡高掛,紙錢漫天。
靈堂正中央他一身素縞,聲淚齊下。
“舒婉,是我無用,是我護不住你,才叫你遭此橫禍,我......”
話未說完,身旁的女子已柔聲將他扶起。
那女子滿身珠翠,正是城中首富林家之女林玉嬌。
“宋郎,人死不能複生,切莫過度傷懷。”
林老爺站在靈前,撚須輕笑:“賢婿節哀,婉娘已去,玉嬌待字閨中,依老夫看,這樁婚事不如就此定下,正所謂亡妻再娶,親上加親。”
“你那些鋪子,有林家的銀錢撐著,還怕不能起死回生?”
宋淮安沉默半響,終究沒推開林玉嬌的手。
我渾身一顫,死死攥住腰間那塊玉佩。
夫君啊夫君,那些鋪子算得了什麼。
你可知我腰間這枚牌子,能調動的銀錢,夠買下十個林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