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鎮國公府世子交換婚書的日子,滿京城女眷都來了。
嫡姐忽然掩麵驚呼:
“妹妹,你上月在法華寺喝的落胎藥,可別讓國公夫人知曉啊!”
滿座死寂。
她慌忙擺手擠出笑:
“瞧我這張嘴,妹妹隻是貪嘴吃胖了,我開玩笑的!”
我哭著說那是治心疾的湯藥。
而她卻一臉無辜地從袖中抖出藥渣:
“哎呀,這藥裏怎麼有紅花麝香?妹妹治心疾還要吃這個?我讀書少,各位夫人見多識廣,幫我解解惑?”
國公夫人當場撕了婚書。
世子一巴掌扇過來。
我被押去祠堂,三日後沉了塘。
再睜眼,嫡姐正捂著嘴,又裝出那副說漏嘴的無辜模樣。
我按住氣得發抖的小娘,微笑著轉過頭:
“姐姐,你流掉的那個孩子,是前朝太子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