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溫硯禮相識十年,結為道侶五年,一直相敬如賓。
直到宗門招了新人,他對那小師妹越來越上心。
為哄他那小師妹高興,他幾乎搬空了我的整個院子,天材地寶不斷往她院裏送。
我並未在意,隻是牢記他父親的救命之恩。
與他命格相綁,作為宗門護山大陣的陣眼,恪守本分。
直至他為了小師妹要與我解除道侶身份,並將我驅逐出宗門:
“雲清寒,你我本就是我父親定的婚約,哪有感情,如今也算放你自由。”
“現在我已經找到真愛,若不許她一個身份,我算什麼男人!”
“如今我有了她,自然是要避嫌的,你也就,好聚好散,自己走吧!”
我提醒他護山大陣的事,他卻笑了:
“老爺子糊塗我可不,一個女人而已,能那麼重要的話,各個宗門都找個女人來好了!”
護山大陣一旦毀壞,是不可逆的,屆時萬魔來攻,希望他受得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