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搖著尾巴把床底下翻出來的診斷證明叼給姐姐後,
她的眼淚就開始止不住。
上一次看見姐姐哭得這麼傷心,是聽媽媽說她髕骨粉碎性骨折,再也不能跳舞了。
她輕輕順了一下我的毛,就推著輪椅找到媽媽。
看見她手裏的診斷書,媽媽愣了一下便聳聳肩:
“宋炎藝,你大學畢業考舞蹈團那次,我確實騙了你,你隻是輕微骨裂,休息幾個月就能恢複。”
“跳舞是什麼正經事?要不是我,你能在家過這麼安穩的日子嗎?”
姐姐把手邊的一切都砸到地上後,
轉身拎起我回到臥室:“你明知道舞台是我的夢想。”
身後媽媽的聲音也加大了音量,
“要不是為了你,我早再婚當富太太了,你在這講夢想是不是太自私了?”
“砰”地一聲門被姐姐關上,
她抹了抹眼淚,俯下身來問我:
“如果有一天我要離開這裏,你也會追上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