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把家裏唯一的房間給了姐姐。
“姐姐身體弱,不能出去工作,在家做全職女兒,得有份保障。”
媽媽摸著姐姐的頭,語氣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吃苦耐勞,能照顧好自己,就搬出去吧。”
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著說,“正好你姐訂了個拚好床,很便宜的。”
姐姐窩在沙發上,嗑著瓜子,衝我笑:“拚好床現在可火了,一張床睡兩個人,房租對半分,多劃算。”
“跟陌生人睡一張床,容易被人占便宜,你不是找不到對象嗎,不如訛個老公回來,哈哈哈哈!”
我沒說話,拎著行李箱走了。
拚我半張床的是個中年女人,穿著發白的襯衫,頭發隨便紮著,看著像個保潔阿姨。
但她額頭上的粉色胎記我很眼熟,和昨晚財經新聞裏那個地產大佬一模一樣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