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意外,我和靳嶼白第二個孩子依舊沒能保住。
從手術中醒來,漆黑的病房隻有我一人。
拿起手機,我下意識想看有沒有他的消息,卻手指一滑點進了朋友圈。
第一條,就是靳嶼白的小秘書發的,她和AI軟件的聊天記錄。
配文:
「把我和靳總半年的聊天記錄喂給了AI,它竟然分析說,靳總很寵我!」
我目光落在上麵,下意識放大,看到了兩人密密麻麻的聊天。
切回我和靳嶼白寥寥無幾對話框,鬼使神差的,我也將它截屏發給了AI。
幾秒後,它得出結論:對麵男人一點都不愛你。
我身體僵了下,連小腹的墜痛都感覺不到了,心臟疼得絞痛。
AI就這樣直白的,將我最不願意承認的事在我麵前攤開。
它發來詢問,「聽我的,離開他。」
「好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