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手機裏這個叫‘夜裏別開會’的人,是誰?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奧特曼睡褲的小短腿,又震驚地看向落地窗前,那個頂著我冷豔女總臉、穿著真絲睡裙的五歲“神童”兒子,祝一鳴。
完了,我們母子倆靈魂互換了。
“你放下手機!那十萬是心理谘詢費!”我用小奶音絕望咆哮。
他麵無表情地滑屏幕:“可他主頁寫著:腹肌不營業,除非姐姐想看。”
我眼前發黑,江城出了名的鐵血女總祝南枝,背地裏花錢看男主播的馬甲要掉了。
更要命的是:今天九點有場要罷免我的董事會,
十點他要去幼兒園參加活動。
十一點,我那個消失半年的前夫聞嶼,要回江城搶撫養權。
而我現在,連個門把手都夠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