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上,我被閨蜜下了藥。
我被人發現時,已經衣衫不整地躺在酒店套房的床上。
未婚夫柳亦安推開門的那一刻,他的眼裏滿是鄙夷和厭惡。
“我不會娶一個不潔的女人。”
那夜我被退了婚。我無奈連夜離開滬城。
一眾親戚在背後嘲笑我,說我饑渴得連站街女都不如。
直到五年後,我在國際晚宴上重遇柳亦安。
他已經是亞洲最年輕的金融天才,挽著他的是當初害我的閨蜜。
“薑晚,你不會還等著我回來娶你吧?”
“看在這麼多年好閨蜜的份上,我可以讓亦安偶爾陪陪你,解解你的相思之苦,還不趕快謝謝我的好意。”
我輕笑不語。
一對狗男女,還沒有學會怎麼跟首富的太太說人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