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返程高峰,我的車在收費站前被追尾了。
工作日來交警隊處理,肇事的普信男不僅不道歉,還對著我的保時捷車標吹口哨。
“美女,開這車肯定是你幹爹買的吧?加個微信,這修車費哥包了,順便請你吃個飯?”
他伸手就要摸我的臉,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鉗住手腕。
「哢嗒」一聲,一副銀手銬直接拍在桌上。
穿著筆挺製服的謝辭冷冷盯著他:
“肇事逃逸加性騷擾,你這頓飯去號子裏吃吧。”
普信男嚇得腿都軟了。
謝辭轉頭看向我,放輕了聲音,甚至帶著幾分討好:
“嚇到了嗎?等我下班,送你回家。”
同事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畢竟謝隊出了名的不近女色。
我從包裏抽出濕巾,一點點擦拭被普信男碰過的衣袖,頭也不抬:
“多謝謝警官,不過我丈夫馬上來接我。”
謝辭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他大概忘了,三年前是他親手把我推下樓梯流產,讓我滾出他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