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送到醉月樓三年後,我變成了聽話的玩物。
看到我溫順如貓的樣子,母親欣慰地說:
“瑤兒終於懂事了,來用飯吧,我們慶賀一番!”
聽到“用飯”二字,我猛地站起身,端起碗跪在地上,用手抓著米飯機械地往嘴裏塞。
弟弟頓時嫌惡地看了我一眼:“爹!娘!她這哪是改好了!這不更讓人生厭了嗎!”
而害我至此的罪魁禍首,父親那位故交的遺女卻適時地啜泣起來:
“姐姐,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能記恨我這麼久。”
“若你實在恨我,我便去找我爹吧,叔父嬸娘照顧我這些年,我已心滿意足。”
我被折磨過度的大腦理解不了她複雜的言語。
隻見她哭著抓起桌上的剪子抵在自己脖頸上。
爹娘慌忙一擁而上按住她,弟弟則憤怒地吼道:
“若曦姐姐,要死也不該你死,該沈清瑤這個掃把星死!她一回來就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!”
又是複雜的話,但我的大腦這次捕捉到了命令。
沈清瑤,死。
於是我爬起來,衝向廊柱,一頭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