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那個八次壓軸換主母之位的賭約,我給陸景州當了八年免費設計師。
這第八年,我耗盡心血縫製的銀白魚尾裙,本該是我的戰袍。
可陸景州轉手就披在了他那柔弱怕冷的小青梅身上,還理直氣壯地對我進行道德綁架:“示然,你向來大度,一件衣服而已,別跟楚雲計較。”
好一個大度。
那一刻,我也覺得我挺大度的。
於是,我笑著拎起一瓶紅酒,當眾澆廢了那件百萬高定。
“既然臟了,那就毀了。”
在陸景州暴怒的目光中,我甩下一紙解約書,轉身挽上了京圈最瘋的男人——秦肆淵。
眾人皆驚,陸景州更是等著看我被那個商界瘋狗玩死。
卻不知,那晚秦肆淵掐著我的腰,眼神晦暗:“三個億買你做秦太太,這筆生意,老子賺翻了。”
後來,陸氏破產,陸景州跪在秀場外求我回頭。
我隻送了他一句:遲來的深情,比草都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