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未婚夫說,想嫁進他們家,必須在祈神會上擲出一正一反的聖杯。
我連續八年跪在神龕前,磕了上萬個頭,敬奉了無數香火。
可每次擲杯的結果,卻都是兩個相反的哭杯。
所有人都罵我是不祥之女,父母也嫌我晦氣,取消了我的繼承權。
我痛苦不堪,隻以為是自己運氣太差。
直到這一年祈神會前一天,我在後堂擺供品的時候,聽到了傅景淮對管家的吩咐。
“和前八年一樣,還用那套被做了手腳的筊杯,確保擲出來的一定是哭杯。”
老管家歎了口氣。
“少爺,您要是真不喜歡沈洛笙小姐,直接退婚也就罷了。”
“何必一再這樣讓她在眾人麵前受辱,還要承擔一個不祥之女的罪名?”
傅景淮冷聲道:“誰說我不喜歡她了?隻是八年前阿嫵從海外大著肚子回來,為了給她的孩子上戶口,我和她領了證,約定九年後離婚。”
“隻要再等一年,我就想辦法讓宋洛瑤笙擲出聖杯,風光迎娶她。”
“到時候有我護著,再沒有人敢對她非議一句!”
聽著他自信滿滿的話語,我眼淚落了下來。
原來我這八年的煎熬和痛楚,全都來自於心上人的蓄意安排。
可是傅景淮不知道,同一段姻緣擲杯隻有九次機會。
今年再不成功,我就要嫁給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