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川藏線自駕遊,
男友的副駕駛上坐著他的離異女上司。
男友一邊踩油門一邊埋怨:“她抑鬱症犯了,獨處容易出事,你坐後排擠擠怎麼了?”
女上司故作體貼,遞給我一瓶喝過的礦泉水:
“妹妹別生氣,我就是想借你們的車散散心,絕對不當電燈泡。”
我看著她脖子上還沒消退的紅痕,
一陣惡心湧上心頭。
到了高原民宿,
老板說隻剩一間大床房。
男友毫不猶豫地把女上司的行李推進去:
“她高反嚴重不能吹風,咱們仨擠一張床,我睡中間隔開你們就行。”
入夜,女上司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,
嬌滴滴地看著我:“妹妹睡覺不打呼嚕吧?我神經衰弱。”
我冷笑一聲,
直接搶過男友手裏的車鑰匙。
“打不打呼嚕不知道,但我現在想打人,你倆就在這荒郊野嶺裸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