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三歲宴會上,小舅子周彥博當眾笑嘻嘻地捅刀子:“姐夫,聽說你是無精症?我姐跟了你,真是倒了八輩子黴。”
上一世,我被這張嘴逼進深淵。丈母娘甩出偽造的診斷書,說我一直瞞著他們,騙婚,害她女兒守活寡。
丈母娘當場翻臉,妻子周晴哭著讓我認下孩子。
我妥協了,結果卻是我能力正常,但孩子跟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。
周晴出軌懷了野種,全家合起夥來讓我當接盤俠。
我被趕出家門,抑鬱自殺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這一刻。
丈母娘還在假惺惺打圓場:“彥博,別胡說。”
周彥博更來勁了,瓜子殼吐一地,逼我證明自己“行”。
我沒說話。
上一世我死後才知道,這出戲是他們一家串通好的——小舅子負責鬧,丈母娘負責打圓場,妻子負責沉默,目的就是逼我承認自己“不行”,主動認下這個野種,好霸占我家的財產。
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孩子,笑了。
孩子不是我的。這個家,我也不待了。這一家人對我做的事,我會一件件報複回去,然後告訴他們:離婚,你們全家都給我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