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出分那天,我爸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分鐘。
年級第一的兒子,考了405分,本科線都沒摸到。
全校都在替我惋惜,有人甚至開始傳我考前精神崩潰了。
隻有賀芷,我偷偷喜歡了三年的校花,在放學後笑著攔住我。
“別太難過啦。其實高考那天進考場前,你讓我幫你拿文具袋的時候,我把你的2B鉛筆換掉了。”
“就是個小惡作劇,誰讓洛軒被你壓了三年呢,他可是我男朋友。”
我一直沒開口。
她大概以為我要崩潰了,湊過來壓低聲音說。
“聽話,別鬧。你要是敢報複洛軒,我就把你塞給我的那封信發到班級群。”
“到時候全校都知道你顧炎是個舔狗,多丟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不是因為難過。
是我怕笑出來,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笑話。
畢竟我已經被某工業大學國防強基計劃特招了,手機裏還躺著錄取通知的信息。
今天來考場,隻為陪我三年的暗戀無聲地謝個幕。
如今看來,她這種女生空有一副皮囊,連被我喜歡的資格都沒有。
這份情,就當喂了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