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以前是南城地下拳場的扛把子,手底下三百號兄弟,刀口舔血過日子。
可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走了。
他看著繈褓裏皺巴巴的我,當場哭了。
“老子不混了,得給閨女攢個幹淨出身。”
從此,我爸把所有兄弟拉出泥潭,開了全市最大的武館。
他自己大字不識一個,卻有一個念想:
“軟軟,你給爸考個大學,光宗耀祖。”
我從小學年級第一,考到初中全校第一,再考到市重點高中全校第一。
可距離進場三十分鐘,校霸宋思雅卻忽然大聲道:
“薑軟,記得給我的傳答案!”
見所有人看向她,她又高聲道:“你考年紀第一,我就要考年紀第二!作弊神器給我藏好了。”
聞言,監考老師神色肅穆。
跟在她身後的幾個小混混也起哄要抄答案。
我卻一臉平靜,掏出手機,直接撥通備注為“老爸”的電話。
“爸,有人妨礙我考試,距離開考還有三十分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