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法醫鑒定中心,首席法醫沈硯正在進行全省矚目的內部教學觀摩課。
解剖台上躺著一具被鹽酸毀容、高度腐敗的無名女屍。
隔著單向玻璃,百名實習警員和法醫正在聆聽他的剖析。
沈硯麵無表情地劃開女屍殘存的胃部,鑷子夾出了一枚帶血的素圈戒指。
除此之外,女屍的骨盆腔內還清理出了一小撮細碎的骨化組織。
沈硯瞥了一眼,知道這具屍體懷孕了。
擴音器裏傳來他的得意門生白月瑤的嬌歎:
“好可憐,死前還吞了戒指。”
沈硯對著麥克風冷笑:
“為了留住男人連吞戒指這種苦肉計都用得出來,蠢得無可救藥。”
“她大概以為,隻要吞了這東西,就會有情郎來救她。”
我飄在解剖室的無影燈上,看著那枚素圈戒指,悲哀得想哭。
沈硯不知道,這具被他當著一百個實習新人肆意嘲諷的女屍。
正是他那個被判定為“卷款潛逃”失蹤了兩個月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