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日,鎮北侯世子蕭宴行的小青梅哭鬧著說:“你答應過我的三個承諾,還有最後一個,我要你答應一年內不許與她生下子嗣。”
蕭宴行同意了。
他說:“枝枝寄人籬下生性敏感,她怕我有了子嗣便不會再關注她,我們晚一年再生子嗣也不遲。”
結果我卻聽到蕭宴行在院子裏安撫枝枝:“好了,等三日回門後,我便和母親說迎你入府,到時候一定讓你先生下侯府長子。”
“你不是在她屋裏的香料裏加了麝香?她以後也不可能再有子嗣的。”
我衝出去撞破他們的陰謀,卻被枝枝一把推倒撞倒在龍鳳燭台上,燭台翻倒插入了我的胸口,我死在了洞房花燭夜。
蕭宴行在熱孝期娶了枝枝過門,舉案齊眉,兒孫滿堂,隻有我的孤魂無處安放。
再睜眼,回到大婚當日,蕭宴行掀開了我的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