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推著小車去批發市場進花。
一輛邁巴赫猛地刹在我跟前,把我的小車撞翻。
車門打開,下來的是陸沉淵。
七年前那個在出租屋給我煮泡麵的男孩,如今西裝革履,身邊還站著白若溪。
她挽著他胳膊,笑得嬌俏:“蘇晚?拿了沉淵300萬,不是應該過得挺瀟灑嗎?”
我蹲下去撿被壓壞的玫瑰。
陸沉淵從錢包掏出一疊現金,砸在我臉上:“撿起來,滾。”
紅色紙幣散落一地,我一張一張撿。
白若溪小聲說:“真是賤骨頭。”
我沒說話,把錢塞進口袋,拉著小推車往前走。
沒回頭。
他不知道,那300萬我一分沒動,全給了他當年的仇家,隻求他們放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