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來的女仵作在驗刑部懸賞的重案時惹了禍,未婚夫卻指名要我頂罪。
衙門裏的捕快們將我團團圍住,對我惡語相向。
"你自己沒本事毀了屍體,還想栽贓陷害給趙姑娘?"
"人家趙姑娘可是百年難遇的斷案奇才。"
"哪像你,死皮賴臉倒貼大理寺卿六年,除了嫉妒生事簡直一無是處!"
趙柔假意安撫,看向我的眼神卻充滿了得意。
"阮姑娘,崔大人向來明察秋毫大公無私,是絕不會判斷錯的。"
"做錯了事就得認,等你領完罰,回來好好幹就是了。"
我拿出仵作記錄,向崔行舟討要說法。
他專注翻看著案卷,頭都沒抬,語氣毫不在意。
"你跟了我六年,柔兒才來幾天?"
"你作為師姐,替她擔點責任受點罰又怎麼了?別太斤斤計較了。"
我心死如灰,扯下腰間的大理寺銅牌,宣布從此分道揚鑣。
他不知道,家中長輩早看不慣我拋頭露麵做這摸屍體的醃臢事,就等著糾我的錯處。
如今罪名一落,父親連夜求了聖旨,要將我送給那個閹人九千歲做對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