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閨蜜死了,死在我懷裏。
她嫁給她竹馬那天,我哭得比她還厲害,覺得這世上總算有人會好好疼她了。
三年後她回來了,瘦得我差點沒認出來,手裏攥著一張癌症確診單。
她躺在我床上,燒得迷糊了才跟我說了實話。
"他一直恨我,念念。他初戀是我家人逼死的,我爸拿我去抵的債。"
"別去找他,是我們家欠他的。這條命還了,剛好。"
她死後第七天,一個電話打到我手機上,語氣公事公辦的:
"讓林昭寧接電話,既然想離婚那就回來把協議簽了,別耽誤我時間。"
我坐在後山墓碑前,手機開著免提,風把那頭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。
我擦了擦碑上的灰,笑了一聲。
"簽字啊?青山公墓,您把協議帶來,她等著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