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亂世裏的流民,是小姐將我從路邊撿起,給了我飯吃,還為我謀了安穩餘生。
可兩年不見,我的小姐死在了真千金回府後。
他們取她心頭血、剖她琵琶骨!隻為了博真千金一笑。
她咽氣時輕如羽毛,還在呢喃:
“我是假千金,占了妹妹十六年的富貴,這心頭血,合該還給她的。”
半月後,假千金帶人闖進我這偏僻小院,頤指氣使地叫嚷:
“沈曼呢?我這兩日身體不適,這次要一碗她的舌尖血做藥引,快讓她出來!”
我正慢條斯理地給姑娘上香,聞言,平靜地吹滅火折子,回頭看向這群道貌岸然的畜生。
“要舌尖血?你們來晚了。”
我指了指後山,嘴角微挑,
“就在西邊那片剛翻過的紅泥地裏,隻要你不嫌臟,盡管自己去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