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友媽媽特別喜歡拿我當24小時人形監控。
不僅每天給她拍照芷涵的三餐,還叫我監督她吃夠750g的蔬菜。
半夜三更又狂call我爬起來去給她女兒蓋被子。
同時還要兼任獨家幼師,每隔15分鐘就要提醒她家21歲的芷涵喝水。
我毫無個人時間,於是我開始拒絕幫助她24小時照顧芷涵、報告行程。
結果舍友媽媽當場發飆,懷疑我攛掇著芷涵要背著她夜不歸宿,所以才心虛地不敢告訴她。
淩晨一點,刺耳的臟話一刻不歇地入侵我的耳膜!
拉黑了電話,下一秒又有新的電話號碼打過來辱罵我!
我受不了了,舉報給導員,讓芷菡必須換宿舍!
可導員卻奇怪地看了我一眼,說:
“你不是住的單人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