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長落水後性情大變,開始記恨父親跟隨先皇打天下最困苦時,把第一碗粥先分給了我。
張口閉口就是“原生家庭的痛”。
他不肯再進宮做伴讀,痛斥太傅教的都是“封建糟粕”。
中秋家宴上,他命人擺滿白粥,當著宗族上下撫琴痛斥父親的種種不公。
更是在江南水災時,當眾撕毀聖旨:
“大災之後必是大疫,一天能死上千人!父親是想我死在那裏吧!!”
滿座皆驚,皇上震怒。
是我臨危受命,直奔江南。
三個月後,我縱馬回京,卻被兄長堵截。
他冷眼看我:
“蕭知晚,別以為撿我不要的東西,能落的什麼好!我們隻是父親討好皇權的棋子而已!”
蠢得掛相的兄長啊,我爭的明明是鎮南王府的滔天權勢。
但蠢得真好啊,你不作,還不給我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