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故八年的丈夫又托夢給兒子。
說想要死後留給我的、那枚他親自打磨的戒指。
安安哭著說:“媽,我爸說他在下麵太想你了,見到戒指就像見你。”
我垂眸,輕輕摩挲戒指上早已凝固發黑的血漬,眼眶發酸。
我的丈夫陸屹曾在緬北做了五年地下翡翠生意。
那年我懷上安安,陸屹十分欣喜,說再幹最後一票就金盆洗手,我們一家三口過安穩的日子。
可那次陸屹被人暗算身中十三刀,再也沒回來。
隻留下這枚到死還攥在手裏、沒來得及送我的遺物。
“好,下次夢見你爸,別忘了說媽媽也很想他。”
我把戒指包好,遞給安安。
每一次安安都說他和爸爸有悄悄話要說,不許我跟去。
可這一次他忘記穿外套,我怕他感冒追了上去。
卻意外撞見他輾轉反側,鑽進一條偏僻小巷。
蹦蹦跳跳拍上早已等在那裏的黑衣男人。
“爸,我幫你把我媽戒指要來了,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買遊戲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