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天機閣主,窺天機,斷生死,一句話可定一城存亡。
隻因泄露太多,才累得滿府滅門,親朋死盡。
重活一世,我毀了自己的天眼,裝啞巴苟了二十年。
母親以淚洗麵,父親逢人便歎家門不幸。
未婚夫當眾退婚,說我是不祥之人。
我懶得解釋。
他們不知道,我開口的代價,沒人承受得起。
直到那日,攝政王趙無極親率三千鐵騎,圍住沈府,揚言要滿門抄斬。
父親咬牙迎戰,一個照麵便被踹翻。
家丁護院依次上前,被砍倒一個又一個,斷臂折腿,血灑滿地。
那個薄情的未婚夫提著劍衝上去,撐了不過數息,被一槍掃回我身邊。
口吐鮮血,卻還死死抓住我的衣袂:
“啞巴,快......逃......”
我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夠了。
我轉向趙無極,麵無表情,張開嘴,吐出二十年來的第一個字。
“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