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流落在外的社畜真千金,低精力低能耗,連話都懶得說。
剛被認回家,就見到了二十二歲還穿著紙尿褲裝寶寶的假千金。
早上,她把斷了胳膊的布偶熊塞我懷裏,轉頭就撲到爸爸身上哭。
"姐姐弄壞了寶寶最喜歡的小熊!"
爸爸狠狠瞪我:"你怎麼這麼不懂事?她還小,你要讓著她!"
中午她把剛加熱好的牛奶盡數潑到我身上,卻對著哥哥紅了眼眶。
"寶寶尿褲子了不舒服,哥哥幫寶寶換!"
哥哥嫌惡地看了我一眼:"鄉下來的就是臟,自己收拾幹淨。"
晚上,她從我身邊走過,突然躺倒在地打滾。
"姐姐罵寶寶!寶寶不活了!"
瞬間爸爸和哥哥就圍住了我,各種指責劈頭蓋臉。
"你連妹妹都照顧不好,有什麼資格參與三天後繼承人的競選!"
我隻是疲憊地歎了口氣,一個字都不想說。
他們不知道,我還沒進門,就被爺爺內定成了唯一的繼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