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紀哲相戀五年。
去大山支教前,他抱著我哭了一整晚,說等我回來就結婚。
五一假期,我提前趕回家,懷裏揣著剛從鎮上打好的銀戒指。
推開門,就看到閨蜜黎茉穿著我的圍裙,在廚房給紀哲燉湯。
她看見我,連鍋鏟都沒放下,隻笑著說:“阿瓷回來了?正好添副碗筷。”
當年那場大火,是我把她救出火場,背著她從三樓跳下。
我的膝蓋裏,至今還留著沒取出的碎骨。
而那鍋排骨湯,是我親手教她熬的,也是紀哲最愛喝的。
門鎖響起,紀哲進門換鞋,熟稔地喊:“茉茉,我回來了。”
看見我,他愣在原地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鬧。
隻是忽然覺得,那五年像一場很長的夢。
夢裏他說等我回來結婚,夢醒後,他和別人把我的家過成了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