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夫君顧琅是京城第一神捕,手握調兵銅符,權傾九門。
流民暴亂那天,我那免費施藥的盲眼母親被堵在醫館裏,命懸一線。
我在街角攔下顧琅的馬車,額頭磕得鮮血淋漓。
"顧琅,我娘要被砍死了,求你出兵!"
顧琅掀開簾子,滿臉嫌惡。
"你那瞎子娘平時就愛裝活菩薩多管閑事,砍兩刀長長記性也好,滾開,別耽誤我的正事!"
馬車絕塵而去,我跑回醫館時,隻看到母親被亂刀砍碎的殘屍。
我嘔出一口鮮血,跌跌撞撞衝進王府。
卻撞見他正調動八百玄甲軍,舉著火把在後花園裏滿院子亂竄。
他的表妹陳雪吟靠在他懷裏嬌嗔:"表哥,這火樹銀花真好看。"
顧琅笑著摟緊她:"隻要你開心,這兵馬隨你怎麼折騰。"
我盯著相依的兩人,心絞成一團,卻忽然笑了。
他不知道,當年我娘救過的那個人,曾親口許她"但凡所求,無所不應"。
而那人如今坐擁天下,乃當今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