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女兒掛號看病時,我在醫院遇見了分手七年的陸硯深。
他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,身邊站著嬌滴滴的未婚妻沈念。
沈念挽著他衝我炫耀:“我們去做檢查打算要個孩子。”
陸硯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像看陌生人一樣掃過我。
我沒說話,默默攥緊了女兒七七的掛號單。
他們都以為當年我是為錢跑路的拜金女。
沒人知道,我給他生了個女兒。
更沒人知道,他現在就算想生,也生不出來了。
直到那天,他看著那張和他如出一轍的小臉,他瘋了似的衝進病房:
“他!這孩子到底是誰的?!”
我當著他未婚妻的麵,笑了:“反正也不可能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