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紀念日,我哥以慶祝為名把我騙回娘家。
他們打暈我的老公,親手在我飯菜裏下了高濃度迷藥。
醒來時,全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。
“你一個結過婚的二手貨,經驗豐富,記得把傅爺伺候好!”
“隻要傅爺滿意了,咱家公司五個億的窟窿就是傅爺一句話的事。”
“你一個孤兒,這條命都是林家給的!現在能張開腿換林家的前途,是你的本分!”
被朝夕相伴的親人親手扔進深淵,我卻笑了。
我哥根本不知道,他費盡心機想當狗去舔的京圈太子爺傅寒淵,不過是我的一個舔狗。
千億帝國?
那是十年前在華爾街,我隨手丟給他練手的項目。
手眼通天?
當年他被家族迫害得奄奄一息時,是我幫他從一隻喪家之犬養成一頭咬碎所有人喉嚨的狼。
從前別人多看我一眼,他都要發瘋。
今晚,這艘遊輪,怕是要見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