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誌願那天,小迷糊校花自告奮勇要幫全班統一填報,體貼的說可以節省時間:
“大家放心去玩吧,有我在,你們的誌願都會填好~”
我作為班長,耐心的告訴她誌願的重要性:
“誌願關係到每個人的前途,不能代填,必須本人確認,誰都不例外。”
校花卻哭著說我故意羞辱她,當天下午,她竟然爬上教學樓天台跳了下去。
出成績那天,三個竹馬瘋了。
他們把我堵在教室門口,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往天台上拖:
“她不過是想幫忙,你為什麼要當眾給她難堪?”
“就是你逼死她的!你有什麼資格當班長?”
“她死了,你也別想活!”
我被他們從天台上推了下去,血順著瓷磚縫淌了一地。
再睜眼,校花正伸手索要全班的誌願賬號。
我卻輕笑一聲,連同自己的賬號密碼一起交給了她。
在竹馬們詫異又慶幸的目光中,我轉身走進校長室,痛快簽下了那份唯一的清北保送協議。這一世,放下助人情結,我直接去羅馬。
至於他們,就在被篡改的誌願裏自生自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