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模考前夕,成績墊底的校花哭著說她壓力大,三個竹馬當場紅了眼。
他們甩出一張五十萬的欠條:
“我們家養了你這個孤兒十年,到你回報的時候了,隻要你答應交一年白卷,等梨梨開心了,這五十萬我們一筆勾銷。”
前世,我以為自己可以靠實力考出好成績,將來賺大錢還清這份養育之恩。
所以我拒絕了棄考協議,拚命學習。
後來我次次第一,校花扛不住抑鬱自殺了。
三個竹馬隻感歎人各有命,轉身平靜地參加了高考。
結果在出成績當晚,他們將我拖進廢棄廠房,打斷雙手雙腳,將我扔下28樓活活摔死。
再睜眼,回到了三個竹馬把欠條和棄考協議拍在我桌上的這一天。
三個同樣重生的竹馬渾身緊繃,死死盯著我,做好了隨時用暴力逼我屈服的準備。
我知道他們也重生了。
可我隻是輕笑一聲,痛快地在棄考協議上簽了字。
在竹馬們錯愕又慶幸的目光中,我轉身報名了國際奧數競賽,直接拿下了清北的保送名額。
這一世,我不爭了,我直接去清北。
至於你們,就在高考的獨木橋上給那個草包陪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