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產那日,夫君牧元修接到聖旨,命他即刻去滄州平定叛亂。
他帶走府內所有銀子,說情況危急,不能隻靠朝廷。
我連請穩婆的錢都沒有,
隻能苦苦硬撐。
產房裏是我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。
直到孩子生下來,
我因沒有奶水,孩子麵臨活活餓死的境地。
走投無路之際,老管家尋到一戶剛產子的人家。
“那家的娘子剛產子沒滿月,奶水足,夫人你去求一求。”
“看在將軍府的名頭上,她不會拒絕的。”
我抱著孩子,滿心希冀地叩開大門。
出來接引的丫鬟,身上穿的是牧元修上月剛得的一匹雲錦;
廊下掛著的鸚鵡,嘴裏念的是牧元修親自教的“夫人萬安”。
直到內室卷簾輕挑,女人慵懶地斜靠在軟榻上。
她身邊的幼童,分明跟我三年前死去孩子的臉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