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賣入蠻荒五年,白天我是蠻王宣泄的活靶,夜裏是他士卒共享的玩物。
被強灌了六次落子湯,三次試圖逃跑,手腳筋脈被生生挑斷。
每一場生不如死的夜裏,我都在祈禱夫君與兄長帶兵從天而降。
直到裴晏洲攻破王庭的那天,我卻在帳外聽到謝清吟說出口的真相。
“姐姐受了五年苦,早知如此,晏洲哥哥就不該擬那道和親聖旨,哥哥也不該力主她去。”
兄長輕笑出聲:“三年本已夠她長記性了,為了讓你安心養胎,我才特意斷了糧草,讓大軍晚到了兩年。”
裴晏洲淡淡補充:“如今你有了我的骨肉,這五年權當教她收心,日後也能安分守己伺候你。”
原來將我推入無間地獄的,竟是我苦等了五年的光。
我閉眼,咽下喉間湧出的腥甜。
【係統,我放棄救贖,申請脫離這個世界。】